女人心中的断臂山 (2008-08-05 10:00:25)
有一天,一个叫锤锤的大叔送了这个女人一瓶不知道年份的赤霞珠,她说在某个下午或晚上来我的房间,放那种叫爵士或蓝调的音乐,就那么坐在地板上。我想点一柱香,她说不喜欢藏香的气味,好吧,她总是这么固执,一个很man的狮子座女人。
转眼,这个女人又与命运对峙了一年,本来说好一定要象上学时候逃课一样,去“漂亮生活”K一个下午,可她改变了主意,准备在生日那天一个人静静的遭遇青春的流逝。好吧,我又投降了,隐瞒年龄是女人的权利,我不会难为她一起吹蜡烛的。
可是,我很想感谢她,这么久的日子,一直有她给我单身生活的诸多鼓舞。她象一个经纪人和投资商,对我的写作爱好的支持,为我复杂的情感理清头绪,教我做自贡杨氏小米椒鱼和茴香牛肉丝,成功的将我含蓄的闷骚塑造为奔放的明骚。
我喜欢缠着她讲过去的流浪生活,她的所见所闻,缅甸、版纳、贵州……在我眼里是多么富有传奇色彩。我们一起冷嘲热讽不man的男人,这里必须要提到醉后同学,他总是乐意被我们戏诩,单恋啊是一种无奈。她的世界似乎老比别人快一拍,风风火火的点烟,匆匆忙忙飘散开目光,连做的针线活都那么粗旷急促。她习惯用嘻哈的幽默赶走生活的阴霾;她习惯模仿访谈的方式增强我们聊天的趣味性,不是这样的啦,是呀,很浓的台湾腔;她习惯用文字的手法描述我们臆想的画面感,细节,细节。
这样的女人,很难不去喜欢她,我甚至想对她撒娇,想去依赖她。
她使我相信吃了足够多的苦,幸福就会来敲门,所谓的幸福,更多的是怀着一颗平常心的安定和信任。她的男人要她在生日当天花光他一个月的工资,可她只选择了一双鞋。我们心照不宣,这鞋就是她美满的婚姻,他就是她一生的艳遇,上帝在他的额头打上了烙印,“杨小咩的物品,一经售出概不退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