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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安静的坐在阳光里。
一如十年前的样子,我们坐在教室听她的课,那的声音让人放松得睡去,在羌活、 远志、 连翘、车前草的药效中似梦非梦。
就有这样的老师,1/3的人睡觉她也不会任何恼怒,绝对不会乱扔谁的粉笔头,丢黑板刷惊扰大家的美梦。
就那么镇定的站在讲台上,一丝不苟的讲着,写着。。。。。。
直到临考试前她给我们勾内容出来,那一刻全年级才开始清醒。
我就站在外面这么看着她,然后激动的对小马哥说,我的老师,看见了吗?是我的老师,她的病人这么多。。。似乎这是十年来,我第一次为自己的专业或者学校感到有些骄傲。
她自然不认得我,我更不想提起,觉得那是很尴尬,很小市民,很什么,我说不清楚的一个逻辑。
她依然表情温淡,暖暖的手把着我的脉,给她述说,那种沟通有渐愈的效果。
吃了她药一副小马哥就好了,然后我也不咳了。
谢巧珍,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 退休诊室 1号